吮指原味嘎

腌制諧星

[锤刀]Ghost

*梗源ghost
*ooc警告
*本来是一篇自戏,充当文在这里存一下吧[x






在死去又回到这尘世之前,我未曾相信鬼神与往生,但当我站在自己的尸体旁,河谷的风从胸膛呼啸而过没带来任何凉意,我伸出手甚至抚不平一丝衣褶。

那一刻我才真实地感受到所有生命的痕迹从身体中抽离而去。

生前的伟大目标变为一纸虚言,我没有按着自己所坚信的那样在唯物的世界以肉身的毁灭而终结。冤死的亡灵纠缠着凶手,俗套的恐怖片情节总是使我不屑,现在我却成为故事的主角,跟随着Ethan Hunt的足迹试图成为让他战栗的阴影。

做鬼最方便的一点就是可以免费搭乘所有交通工具,只可惜没有任何战斗力,不然我就能早点让手下的佣兵都集体赴死,然后组建一个亡灵军团。瞧瞧,我才死了几天就有了幽默感。

在寻找Hunt的路上我一直指望着能见到Lane的鬼魂,但他要么就是立刻下了地狱,要么又被那群万圣节狂热者放了条生路,一群懦夫,在他实际杀死的人头数前我的只算零头,真正的恶魔却一次次得到赦免,即便他本已算好自己的死期。

其实在见到Hunt之前我只是一心想着找到他,等到了我真正站在他面前时,我却突然想不到该对他做些什么,即便我恨他入骨,可如果我连只苍蝇也伤不到,又如何能向这仿佛拥有不死之躯的家伙报仇?

不知这想法从何而来,我最后决定在他身边时刻观察,也许有一天我能找到这个男人的致命弱点,然后再想出个什么方法给我的使徒稍个信。

于是我成了他的贴身鬼魂,一步不离,“合法”地跟踪着从他常去的餐厅到不为人知的私人住所,我甚至怀疑他的任何一任情人都没有得到过这样接近他的机会。

鬼魂不需要休息,自然也不用睡觉,在这么窥视他一阵后晚上我甚至会无所事事地数他的呼吸,顺带好奇他为什么从不会被噩梦惊醒。我还会跟着他执行任务,大声嘲笑他一次次因为无用的仁慈而将自己置于险境,我偶尔猜想如果他死了会不会和我打个照面,还是直接弹着竖琴升上天堂,我更希望是后者,我可不想死后还要和他打一架。

单纯的观察还是无法在他身上找到丝毫破绽,我开始从更深的层面找突破口,神奇的是虽然我不能触碰任何东西,但我却能取下架上的书,原来它们也和人类一样拥有灵魂。我读了他所有住处里摆放的每一本书,想要从中找寻结构他的线索,我聆听他对每个人说过的每句话,从神情到用词都逐个分析。唯一的可惜大概是我不能摆弄他的随身听和唱片,说不定会从中有什么惊人的发现。

等我意识到这么做的后果却为时已晚。

也许是哪本书上写道,如果你过于了解一个人,你要么爱他,要么恨他,而我在恨他的同时爱上了他,造化弄鬼。

我读了他所有住处里摆放的每一本书,想要从中找寻结构他的线索,即便有些只被他的指尖轻抚过书脊;我聆听他对每个人说过的每句话,从神情到用词都逐个分析,即便我多么唾弃他的想法与立场。

我在无意间做了多余的事。就像我放走那个向他开枪的机会。


我没花太多时间去否认和逃避这种感觉,因为我已经逐渐认清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死人,一直以来这试图摧毁他的行径也只是个笑话,爱上他并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,而唯一可能嘲笑我的只有上帝或者死神。

在你如此了解Ethan Hunt之后,不爱他才更像一个不可能的任务。如果在有生之年我能更早地认识这个男人,我也一定会更早地爱上他,但这假设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,我的生命注定要在那个悬崖画上句点,在他记忆中永远做个恶人。

接受事实后的不久我还有了别的发现,原来我不必一直穿着死时这身破烂,它们可以按照我的意志来变化。于是我在清晨穿上帽衫来陪他跑步,傍晚再换身西装去某间法式餐厅约会,连领带的颜色都能和他相配。

我不再整日跟着他,决定做个有自由意志的鬼魂。我去公园散步,在广场突然出现故意吓飞鸽子;我去听音乐剧,坐在第一排就算放声大笑也不会被赶走。我头一回觉得死了是件这么好的事,让我能找回生前为了“伟大使命”而舍弃的快乐。

我甚至在某个电影派对上看完了整部《人鬼情未了》,在片尾的昏暗灯光里,有掌声响起,有情侣拥吻,我坐在人群中落下几滴自己都看不到的眼泪。

那天晚上我去了他去过三次的酒吧,在这里遇见另一个不愿离去的灵魂,她是老板早逝的女儿,放弃了去天堂的机会徘徊在父亲身边,我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她?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了吗?可那时的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留意周围的一切了。

不过她似乎并不介意我来迟的初次问候,还为我端来了一瓶我并不能喝的啤酒,幸好酒吧里没人会在意飞在空中的酒瓶,我一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看来电影里的东西并不都是瞎掰,在学习和尝试了很久之后我终于能够移动物体。当我轻松地弹飞一个瓶盖时,我突然有种自己是Sam的错觉,但他不会是我的Molly,就算我能将一枚硬币放进他的手心,他也永远感受不到我被生死所禁锢的爱慕。好在我也没有这样的奢求。想着这些我又开始自嘲,当初我一心想有置他死地的能力,而当我终于得到它时,我想要的却只是一个吻。

更多荒唐的想法接连冒出等待求证,第二天我在北布鲁克林的街头找到一位灵媒,并不像电影里那样戏剧化,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打了招呼,像呼唤一位久别的老友。“进来坐吧,朋友。”

作为死后第一次真正和人交谈,我的话多到自己都不敢相信,我问了太多问题,他只是坐着听,然后挑出几个他愿意解释的。

“鬼魂真的可以附在灵媒身上吗?”最后像是突然想起这个,我抱着一点希望问他。

“那一部分是纯扯淡,至少我不会做那么危险的事。”他表现出对这个问题的疲惫,好像已经回答了一千遍,被松弛皮肤遮了一半的眼睛立刻就看穿了我的心思。“你再也不能触碰到他了。但托我转达意愿还是可以的,你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
意料之中,我暗笑自己的天真并拒绝了这份好意。我有什么能对他说呢,Ethan Hunt根本不会相信这超自然的玩意儿,更别说是已死仇敌表达的爱。

等我回来时他已经入睡,我已经摸透了他哪一天想要待在哪个住处。我按下收音机的开关,假装它开始播放Ladyhawke的Dusk till Dawn,在床边随着节奏摇摆身体,幻想他会起身与我共舞。我想他的灵魂可能会释放类似安非他明的成分,在我不存在的神经系统里肆意扩散。

他有时会带着某位热辣女郎回到所谓的“家”,只有我知道那些地方他不会再去第二次。我旁观他们在床笫间的肢体交错,看她爱抚和拥抱我永远无法触碰的躯体,若嫉妒是使灵魂燃烧的罪,我恐怕早已化身恶灵。

在我沉浸于对他的迷恋时,被我忽视的还有危险。当我开始频繁地在他周围看到那些我曾在档案中见过的脸,那些已被他杀死的人。我知道这危机是我的存在带来的,我必须亲自结束这一切。

当我再次找上那个灵媒,他好像已经等候我多时,“你的一生都带着死亡的气息,这是必然发生的。”他说。“只有一种方式能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
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。

我的爱情来去都很仓促,像我的名字一样,夏和秋在八月匆匆完成交替便分道扬镳。我向酒吧里的女孩和地铁站里的老人道别,切断我与这世界最后的联系。

因为没有勇气在他睁着眼时和他说永别,我只能在夜晚偷偷溜走。我最后一次坐在他身旁静静数他的呼吸,手里拿着旧货市场偷来的一本《复活》和一支羽毛笔,心想在书的扉页写点什么。“爱的真谛是至死不渝”,我默念着那句台词却始终没能下笔,至死不渝,那死后才发生的爱算什么呢?

最后我什么也没写,只把它留在了他的床头。我在他的额头印了一个吻,然后起身走向那道灵媒口中不知通往天堂还是地狱的光。

“再见,Walker。”离开的时候我似乎听见他在身后轻声向我告别。




我想其实那也只是我的自言自语。

我终于画画了,偷偷存一下。

送给一位太太的猫咪Ethan

给人的本子封面……👐
溜了,考辩论去了[

不写文的第一天,玩物丧志[
骚话男模三人组出没
我吸爆我zero的线条……borderlands的废土设定和画风真的太对我的胃口了,游戏体验也很不错👌
开局一把刀[×]装备全靠爆,想要安利给全世界😢😢

[TV路康]暂时无题②

旧人类康/追踪者路

混乱私设注意*

一个结合了银翼杀手部分设定和ABO世界的脑洞

ooc注意*

也许到第三部分我就能想出题目了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电子云层下.partⅡ

 

  

 

   原来人死去的样子是如此不堪,残破的躯体像烂泥似的堆在地上,因为灵魂的抽离而失去了支撑,一切在这具肉体上存储过的记忆也随之而去。又或许人根本没有灵魂?不论是新人类、旧人类、还是复制人,灵魂的存在只不过是另一个古老的谎言,为生命毫无理由的来去寻找借口。

这是十四岁的John对死亡的认知。

 

 

从梦中惊醒时还是深夜,John脱下被汗浸湿的背心,翻出工具箱底的最后一瓶艾司唑仑,犹豫过后又把它扔了回去。即便是违规的走私药,也还是得留在真正有用的时候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,以致于这段曾经夜夜在梦境中折磨他的记忆也变得虚幻又模糊。但这不代表他会忘记,John看向自己在镜中的影子,烧伤的疤痕还会不时刺痛,亦如无法改变的命运将伴随他一生。

 

上班路上可以听见断断续续的广播,大概是新出台的法令之类和霍德尔毫无关系的屁话。这片被称为居民区的的地方实际上是个废弃的船坞,河水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枯竭,地下管道泄露的淡绿色蒸汽不断涌出地表的裂缝。从城市中心淘汰下来的工厂设备全部被堆放在这里,部分被改造成房屋和仓库,它们和这里所有人一样,都是被现代文明遗弃的废料。

街道上几乎没有人会和John打招呼,他曾听到有人耳语猜测他是被通缉的杀人狂,他从不在意这些人的看法,流言成了他的护身衣,让那些小偷强盗对他敬而远之。偌大的屠宰场只有John一人工作,倒是给了他不少安全感,他甚至可以在这里哼唱被禁止的歌曲,古老的凯尔特民谣在金属墙壁间回荡,和闪烁的灯光一起产生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迷幻感。他通常只在集中动物的时候哼歌,歌声总能让这些吵闹的生灵都安静下来,它们会用某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John关上门,紧接着死亡就到来了。

John握着猎枪走进清扫间,用枪杆翻看检查,这一批中多了不少幼崽,John看着一头牛已经涣散的瞳孔,记忆中的画面又跑了出来,那个站在家人尸体旁的红眼的恶魔与现在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,仿佛是造物主开的一个恶劣玩笑。

就在他回过神打算结束检查时,不远处突然有东西动了起来。

 

这已经是今天最后一次“清扫”,John原本打算早些回去,躺在他的破沙发上看一场录制球赛,可眼前的情况让他把球赛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
一只赤狐幼崽躲过了一劫,它蜷缩在几只绵羊的尸体缝隙间,浅棕的眼睛盯着John和他手里的枪,像是在等待自己的死期。

 

“屠夫先生,你看上去不太开心。”Chas在放下酒杯时忽然这么说。

John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不禁笑起来,他仰头灌下半杯啤酒,用拇指抹去嘴角的泡沫。“我以为我每天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
“不,和平常可不一样。”对方坚定地摇摇头,但所幸他没有追问下去。John知道这个人的观察力敏锐异常,也感激他的理解与大度。

到了去后院卸货的时间,Chas离开,没再理会喝闷酒的男人。

本来这个夜晚也会像之前一样在百无聊赖中度过。如果那个机械牧师没有在滔滔不绝地路过John身边时把机油洒在他身上的话。

积攒已久的怒火找到了倾泻口,John挥动了拳头。

 

事实证明John Constantine不是打架的料。他被一个关节生了锈的玩意打得满脸是血,靠着吧台瘫坐在地上。那家伙还在不停地高喊着什么,周围还有人在哄吵,可他一个字都听不清,直到最后他看见面前举起的扳手。

他闭上了眼睛。

可扳手没有落下来,所有的声音也都消失了。

他疑惑地睁开眼,视线和黑发的男人对在一起。

“先生?...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,先生。”

在那一瞬间John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
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。

“我是LAPD的追踪者L-M31Z03,在霍德尔进行突击检查,你可以听见我说的话吗?”

 

十八年前的恐惧再一次具现化,化身梦魇的野兽,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
 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考试前夕爆个肝_(´ཀ`」∠)_

一不小心就把第一章分成三个部分了

想要展开的东西有太多,希望大家有耐心看我叨逼叨

在这里提供一个观文时可以听的BGM,也是我写的时候一直循环的曲子。攻殻机动队O.S.T中的M08 Floating Museum

[不要脸地给自己增添了点史诗感]

暗搓搓地用银翼杀手的概念图来充当自己刚才发的文的配图[

(ง ˙    ˙)ว 

[TV路康]暂时无题

旧人类康/追踪者路

混乱私设注意*

一个结合了银翼杀手部分设定和ABO世界的脑洞

ooc注意*

 

 

 

一.电子云层下

 

  洛杉矶不会下雪,空中弥散的白色是旧文明的尸体。

 

 

 

  John Constantine难熬的一天在换下工作服时结束了。厚重的隔离服被统一挂上传送带,缓慢地向消毒间移动,他目送着它们,在心里嘲笑这道程序的多余:那些深浅交错的血迹根本无法洗去,而比所谓的“病菌”更危险的其实是它的穿戴者。

  不需要身份证明,只要愿意接受低贱的工作,这片城市边缘的废墟霍德尔*,为逃亡者提供了藏身之地。没有人愿意干的脏活让John捡了便宜,他被分配到了“屠宰场”,负责宰杀和焚烧运送来的病原体--曾经被旧人类称为宠物的动物,猫、狗,或者更大型的家伙...真的有人养过这种东西?有一次他面对笼子里的河马时这样怀疑。其实宰杀部分用不上他自己动手,只需要把它们集中之后进行简单的操作,机枪组运转的声音甚至会盖过动物的哀嚎,然后才轮到他上场,老旧的厂房没有生物扫描设备,需要进入尸堆里寻找漏网之鱼。

  谁能知道最大的漏网之鱼其实就是他呢?

  焚烧动物尸体时John总会这么想。

  

  John在回家之前去了趟常去的酒馆,藏在破烂巷子里的小地方是被遗忘者的天堂,“只要工作就有酒喝!”这是留着络腮胡的老板的口头禅。

  John照例坐在吧台一角,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冷冻剂和铁锈的味道,机师和拾荒者聚在一起,有一桌上一个半机械体的残次品,自称牧师的家伙,大肆谈论着旧人类的罪恶,他沙哑的电子嗓音刺得John皱起了眉头。

“嘿,霍德尔的屠夫,近来可好?”Chas把盛满姜汁啤酒的马克杯推到John面前,打断了他的思绪,细腻的泡沫沿着杯壁流下,迅速渗入了木质吧台上的裂纹。

  “老样子,为美好的新世界做贡献。”John没有抬头,甚至没有为一向不喜欢的绰号做反驳,只是盯着杯子里的上升的气泡发呆。

  这通常代表他今晚不会再说什么话了,Chas瞥了一眼金发男人布满脖颈的伤疤,识相地转向了其他的客人,让沉默的屠夫独自沉浸于他的精神世界。

 

  如果不是夜晚的霍德尔过于危险,John绝对不会想要回家。所谓的“家”对于John来说只是能清净睡觉的地方,毕竟它是个由废旧合金板和半截大巴组合起来的东西,被用来做门的那块钢板上用红色喷漆写着:“旧人类是历史的垃圾”。即便是在这种本就充斥着垃圾的地方,旧人类也没有立足之地,他早就认清了这个现实。

 

  旧人类,一个在所有人眼中代表着丑陋和危险的词汇,是John Constantine隐藏在这工业冷雾里的真实身份。

 

 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霍德尔(Hodur),北欧神话的黑暗之神。代表黑暗中废弃的卫星城市

脑洞来自之前和自家康关于ABO世界伦理道德问题的讨论,还有一些我自己对赛博朋克的执念平日里的胡思乱想。

一不小心就想了一个宏大的设定,渣文笔不知道有没有能力把它填完

而且第一段也太短了吧!!

关于整个世界的设定,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之后慢慢做解释(如果那会儿还有人看的话)

写得又冷又硬,苦大仇深,不过还是希望大家喜欢啦

就酱。